小福子抬头,面露犹豫,低声说道:“娘娘,近来宫外颇有传言,提及您和主子的旧事……”
话音刚落,他小心翼翼的抬眸揣摩着阮如安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
见状,阮如安略略挑眉。
除了定过亲、年幼时亲密了些,她和霍若宁还能有什么旧事,值当他们兜那么大圈子作这个局的。
她攥了攥手心,道:“你且说吧。”
“是。”小福子低垂下头,颤巍巍道:“这则传言提及您和主子两情相悦……陛下棒打鸳鸯……甚至……甚至……”
说到这儿,他又跪匍下去,不敢接着往下了。
这才听了半截儿,却乱七八糟,都什么跟什么?
阮如安心头无语,愠道:“继续说。”
“说……太子殿下和嘉平殿下是……是主子的血脉,并非皇室子女啊。”
这短短一句话,却字字重如千金,小福子只觉额间不住冒着冷汗,他再不敢抬眼瞧着上头那位的神情。
这头的阮如安秀眉微蹙,沉沉思索起来。
当年她嫁给穆靖南时,皇帝虽不喜这个儿子,明面儿上的事儿却还是没落下太多,也是派了宫里的嬷嬷来相府给她验身的。
虽说在后头的一场宫乱里,这些记载的物件儿都被烧了去,但想必当年的那位嬷嬷也并不难找啊。
再言,早先是因着穆靖南那厮整日闲得很,亦是日日的都缠着她,是闹得他们成婚还不到一月,她便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