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安微微颔首,她没再停顿,直接挥手道:“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福子见状,低头叩首,匆匆退出。
房中重归寂静,阮如安目光微垂,缓缓吐出一口气。
半晌,她自袖中取出那黑色锦袋,像是纠葛万分,片刻后,她缓缓站起身,向屋外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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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的人约莫也没想要兰贤妃一条命,入了夜,天色才刚暗沉,蓬莱宫便传来了兰贤妃醒来的消息。
消息传到时,兰寺卿正在太极殿同穆靖南细细汇报着白日里领着人去往合宫上下里头搜查到的可疑之处。
听了同父异母的妹妹醒来,兰寺卿面上也没什么情绪变化,他仍接着才刚说到的点子继续言说,仿佛那小内监提及的兰贤妃全然与他无关一般。
兰寺卿的行事作风承自兰太傅,总也挂着漠然淡淡的态度,这般性情,穆靖南是在镇北王那里听了个全乎。
故而见兰寺卿这个反应,他也不觉奇怪。
只见的他回过神来,继续道:“陛下,齐廷司查勘还正搜寻着兴庆宫、蓬莱宫、甘露宫,眼下,举宫暂且并无异处,唯有微臣所查的坤宁宫…”
“坤宁宫如何?”穆靖南听了紧要的,面色微顿。
难道真有人还要对阮如安下毒不成?
兰寺卿道,“据坤宁宫宫人供述,每日诸位娘娘请安时候所备下的茶具,都是不甚相同的,今儿个是底下的女使办错了事,将茶杯弄混了,贤妃娘娘所用的茶杯子,本该是递给白昭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