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因着晓得穆靖南将阿耶和阿弟藏了起来,定然是暂无大碍,这些日子,她也的确沉溺于那温柔乡里头,心生不少懈怠。
“阿耶……”
阮如安顿了顿,终是低头道:“女儿有罪,若阿耶以为女儿未尽职责,求阿耶明示,女儿自是万死不辞。”
“好,好啊。”阮相低笑几声,随后道:“你既还认阮氏,便该为阮氏赴汤蹈火。”
话音刚落,阮相自袖中缓缓取出一只黑色锦袋,他并未迈步上前直接将锦袋递给阮如安,而是将其轻轻放于一侧佛堂的供桌上。
佛祖的金身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本该是普度众生,却听得恶心毒肠。
“此物名为‘七绝散’,无色无味,混于汤药之中,皇帝绝不会有所察觉。”
阮相沉沉道:“此毒不立即发作,而是循渐而至,七日内毒发身亡。待他命断之时,天下必乱,你需趁机扶持太子登基,重振阮氏。”
他言至此,目光冷冷扫过阮如安,见其面色举棋不定,正欲开口,却听得外头传来声响。
阮如安亦听了响动,她连忙擦了擦眼泪,上前将那锦袋藏于袖中,再转身时,便见得定国公夫人缓步踏入,一侧的阮相早没了踪影。
阿耶一介文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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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定国公夫人便已上前来,见阮如安眼眸红红,她连忙屏退下人,出言关心道:“娘娘这是怎的了?”
今儿个阿耶突然出现,难道是定国公夫人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