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正午歇,我……”阮如安还正想着试图说点好听的话来稍微挽回一下局面,不曾想话没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我还要去寻镇北王,你既没什么事,倒能去后头梅园里赏赏景儿。”穆靖南敛着神色,那一双素日里盛满深情的眼眸垂向阮如安时,化作静影,了无波澜。
语罢,不待阮如安反应,他便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连个眼神也没再舍得给。
须臾间,只见得帝王仪仗越行越远,阮如安的眸色也越来越深。
冬儿见她状态不对,连忙上前担忧道:“主子,陛下这……”
毫不夸张地说,她确信肯定、皇帝从来没这般冷漠的对待过自家主子,今日这态度未免也太过诡异了。
“咱们回去罢。”
人都走了,她留在这小院子也没什么用。
说话间,阮如安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她面上淡淡,藏于袖袍中的纤手却早已将丝帕攥得皱成一团。
若穆靖南如前儿个夜里那般直言怒意也就罢了,可他偏又是这样冷冷淡淡,既不发作,也不肯同往日一般亲近。
莫名其妙,又无从下手。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郁闷和不甘,微微扬起下颌,示意冬儿快些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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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原本就只是来寒山寺礼佛祈福,也并未打算留宿,故而天近暮色时,阮如安已在回程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