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怪哉。
纤柔的手触上来,紧接着便是娇软馨香。
穆靖南眉间微蹙,却还是顺势将人冰冷的手心拢在掌中,他很快敛去了方才的不悦之色,开口道:“怎的亲自过来了?雪中难行,有事派人传唤便可。”
闻言,阮如安挑起眉梢。
这厮怎的又换回这样的好语气好脾性了?
难道是因着见了那抹白月光,魂儿都没了,便痴呆得忘了他正与她这个糟糠妻闹别扭呢?
不过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阮如安自然也就顺着台阶往下走了,她轻笑一声,柔声答道:“阿南忧心公务,我自然放心不下,特来看看你。”
语罢,她复又垂下眼帘,似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穆靖南紧握住她的手,语气微带撒娇,“怎的,阿南可是不愿见我吗?”
此话一出,穆靖南神色微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而将手从阮如安那处收回,复退了几步,面上才刚显出的柔情又没了踪影。
他这一番动作,瞧着像是有多嫌弃她一般。
因着他的确是退得快,阮如安的手还空悬在半间,面上的笑却也挂不住了。
……你后退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今你既得闲,也该好好陪着孩子们,”穆靖南并未直接回答阮如安的问题,他目光平平,面无表情道:“至于我的事,你不必操心。”
这人都说闹事儿的女郎翻脸比翻书快。
阮如安看穆靖南倒是能翻得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