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无论失忆与否,穆靖南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千好万好时,自然无虞;可若做了一星半点不顺他意,便如何都要收拢这股势头,将其握在自己手中。
阮如安心头冷笑一声,随后低眉顺眼地轻声应道:“陛下所言极是,臣妾也正有此意。”
“若是臣子家事未定,终究难以全心辅佐朝政。臣妾定会谨记陛下教诲,择日为诸位大人安排相看,拣选良配。”
穆靖南大抵是没想到阮如安会答应的那么爽快,可偏不知怎的,阮如安这个反应,倒让他心中烦躁又升腾几分。
“说起诸位大人,便属镇北王最得陛下圣心。”
阮如安也不是个轻易愿吃亏的人,皇帝若是要对霍若宁下手,她自然也不会轻易揭过。
镇北王就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嘛。
她娓娓笑道:“这镇北王成婚三载,也未见有个子息,听闻王妃素来身子不好,臣妾以为,也该为他挑几位侧妃,待有了嗣子,将来才能更好为陛下效忠。”
说这话时,阮如安特意咬重了“王妃”两字。
不是因为霍若宁跟她定过亲就看不惯他么?那她依着他的理儿,给他的白月光找几个麻烦去,看他拿什么相驳。
虽说此举略损镇北王妃了些,但谁叫她夫君的兄长今日便要莫名其妙发一阵疯。
都怪穆靖南。
阮如安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