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如安闭口不答,程德妃苦笑了几声,自顾自继续道:“你可知皇帝为了你,往我宫里下毒,让我有了孕脉……”
话音未落,大抵是觉得这话听来太过荒唐,又或许是不愿听信这般真相,阮如安不自禁的攥紧手心,连忙冷声打断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她声线有些颤抖,又带着愠急,听来格外怪异。
程德妃微微眯了眯眼,看到阮如安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像是看穿了她的震惊和不安。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带着绝望,再次一字一句说道:“阮如安……皇帝为了给你鸣不平,让叶蕤给我下了药,又授意他当众揭发我,说我是有孕在身。”
“若不是他,你早就…早就倒在我们的计谋之下了。”
她说的格外激动,那声音也愈发嘶哑,像是被撕裂的布帛,带着满满的痛楚不甘。
的确,如果阮如安没在这时候真有了身孕,又不知不觉被人下了假孕药的话……按着程太尉的做法,是总也要找个合适的时间‘揭发’她。
到时候她也的确是跳进黄河也难洗清了。
但平心而论,阮如安并不觉得穆靖南会‘为了她’做下这件事,更遑论如今看来,能让程氏晓得了,是如何也不隐秘,也断然不像
是穆靖南那个性子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