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这是为何?”冬儿不解道。
“这物件儿来的蹊跷,若叫旁人晓得, 我是有口说不清的。”
话是这么说, 阮如安又接过冬儿递来的丝帕将那铁牌子裹好,她站起身, 向着书案迈去。
冬儿自然是跟着阮如安一道, 她上前接过那铁牌,趁着阮如安转动着木轴打开书柜一侧暗格的闲余, 她又疑道: “主子是说,定国公夫人妄加害于您?”
“那是不能够的。”
阮如安将铁牌置于暗格最深处, 扭头来娓娓道:“她们家若真有野心, 早个十年八年便也发作了,哪里会等到眼下……”
定国公府的那位小公爷怕是比她还要大上几岁,眼下是既无功名, 也无美名在外,此时再筹谋,着实也太晚了些。
“只怕是别的人暗中将这东西偷换去了也未可知,左右叫人知道点风声,将来若来日坤宁宫里头多了什么物件儿,或是外头什么人说少了什么物件儿,咱们都能有个说法。”
也多亏了前头玉莲闹了那么一出,对于宫里头的物件儿人事来往管理之类的,阮如安都多放了点心思,更加谨慎了些。
幸而近来宫里宫外进来出去的人物不算少,此番去问一遭,谁也不知是谁,总也不会显得太突兀了去。
“奴婢明白了,”冬儿垂眸应下,又虚扶着阮如安往软榻边走,“您且歇着,奴婢这就去内侍省。”
阮如安轻轻“嗯”了一声,待冬儿出了门,玉苏又恰巧回了。
她冒雪而入,瞧着是有些急色,又因着满身的冷气,她只停在阮如安四步开外,微微福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