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苏,你亲自送夫人出宫罢。”
让身边的一品女侍相送,已是给足了脸面。
语罢,阮如安便对着定国公夫人微微颔首,随后迈进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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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了宫,阮如安才松了口气。
褪去厚重衣袍,拆去发簪后,阮如安终于得闲,软了身子似的斜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没歇多久,便听见“哐当”一声。
阮如安缓缓睁开眼,便见冬儿连身下跪,她手里握着方才定国公夫人送的香囊,身侧还有块掉落的铁令。
“主子赎罪,奴婢一时没拿稳,竟惊动了主子。”
“无妨。”阮如安挥挥手,她目光凝凝落于那铁令之上,“将那牌子拿来给我瞧瞧。”
她是许久没去寺院了,难道现在时兴的祈福锦囊里头都是装着铁牌子么?
这是祈哪门子的福?
冬儿应下,她揣着巾帕,正想包起那令牌,可她定睛一看,又大惊失色,像是见到了什么格外可怕的东西。
这一吓,那牌子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冬儿,你若身子不适,便去歇着。”阮如安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关切之意,“这几日你也累着了,去叫玉荇来跟前儿侍奉罢。”
谁知冬儿听了这话,并未立即反应,她颤颤巍巍包起那铁牌,缓步递上前来。
她面色凝重,声线都有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