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之间虽素有往来,但阮氏倒台后,诸家各自谨慎行事,未敢轻举妄动。眼下,见几个世家官员联袂而出,纷纷为她请命……
看来,霍若宁还是实实在在的帮她做了不少事。
有了上回宫宴的经验,阮如安没再多瞧一眼,她敛回目光,等着皇帝发话。
可也不晓得怎的,皇帝倒像能读心似的,她才刚收回心思,便听见穆靖南缓缓开口道:“霍爱卿,朕记得你曾言,‘国本之重,维系于德,德不轻毁,毁则倾国。’今日此事,依你之见,又当如何处置?”
闻言,下头的霍若宁神色一滞。
这篇策论原是他昔年蟾宫折桂时所作,细细算来,都已有五六年光景了。
便是他自己都不大记得这句话了,怎的皇帝还记得这般清楚。
难道……是因着他在幽州追踪郭子寒一事,漏了风声,皇帝因此暗中派人调查他?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穆靖南没了六年记忆。
而记着这篇策论的原因嘛……
昔日丞相女和公府子的婚事可是传遍了大渊,即使是被幽禁在寒山寺的穆靖南,也对此略有耳闻。
后来他与阮如安偶遇了几回,生出情意,青年初心萌动,最是容不得一点子流言蜚语。
这自然就是吃飞醋,想要好好了解一番‘情敌’,私下里便做了许多功课,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霍若宁微微抿唇,他顿了片刻,随即上前一步,躬身拱手道:“陛下,微臣以为……皇后娘娘自潜邸时便侍奉陛下左右,与陛下风雨同舟,屡经艰难而矢志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