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 手居然被一侧人握住。
阮如安身子一怔,下意识便想把手抽回去。
穆靖南自然不会放开, 他反手攥实,又略略侧身凑了过来, 开口解释道:“手这般凉, 我替你暖暖。”
随后,他又板正坐直身子,嘴角虽有些压不住, 但面色仍旧肃然,仿佛方才凑近了咬耳朵说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众目睽睽,下头气氛嚣然,上头却是你侬我侬。
几个眼尖的臣子看在眼里,又很快撇过头去,当作视而不见。
下头的吏部尚书见了此景,他转动眼眸,思忖几息,随后迈步上前道:
“陛下,微臣以为,此竖子实乃居心叵测,如今北境战事在即,焉知不知不是突厥人想暗中生事?”
后头有几个出身世家的官员见吏部尚书出了头,也纷纷上前去。
礼部侍郎先一步上前来,恭敬道:“陛下,娘娘乃太子生母,若此等流言得以传播,恐有损皇家颜面,动摇国本。”
又一位臣子上前道:“陛下,北境战事方殷,突厥贼心不死,暗中兴风作浪,未必无此可能。微臣恳请陛下,明察秋毫,断不可轻信谗言,误陷皇娘娘后于不义。”
“……”
一时间,几个世家的官员都踏至殿中,他们低眉顺目,手持手持笏板,齐齐俯身跪拜。
见此,阮如安心头触动,手心微汗,她抬眸扫视着这一众臣子,环视一周,最后将视线落在仍旧站于一侧、未置一言的霍若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