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裳华贵保暖,却也繁复,若是进了屋子,脱了又穿上,难免要花上一阵,怕耽误了娘娘的时辰,况她浑身带着雪气,更怕冷着娘娘,便不进殿了。”
闻言,阮如安眸色一滞。
那金芙玉鎏披帛是今岁穆靖南登基时,暹罗使臣上贡来的,用的是当地特有的闪金锻,整个大渊怕都寻不到几匹。
当初阮如安把这披帛赐给兰贤妃,一方面是考虑到她们这个年纪的女郎怕都喜欢这样亮眼好看的衣裳,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兰贤妃的身份、以及她背后的寒门一派。
清流看不惯她,寒门可没有。
既然关系若即若离,寻常日子里头,为人处事略大方些,能给人落个不错的印象也是好的。
今日是巧了,若兰贤妃能穿着那身披帛与她一同出现在太极殿,的确也可全了定国公夫人方才提的那个法子。
但兰贤妃委实无辜,何况她协理六宫以来,的确是有分有寸,对她处处恭敬,也没有半点越俎代庖的意思。
虽说兰贤妃显然也不是个单纯简淡的人物,但她素来安分守己,又没主动招惹她,她要是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将人拉下坑,同那起心怀不轨的小人又有何区别。
思索片刻,阮如安抬眸道:“你去回了她,本宫今日要去见陛下,怕是未必有空,叫她明日再来罢。”
“是。”玉苏点头应下。
屋子里头坐着的另外两位都不是简单人物,听了阮如安这话,显然也是明了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