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似冬儿这般焦急,可脸色沉沉,也没好到哪里去,“主子,谢淑妃求见。”
阮如安:“……”
可真会挑时候,事儿都凑到一块了,是打量着她分身乏术,还是生怕她空闲下来。
她侧目瞧了眼定国公夫人,面上赔笑道:“这宫里头出了事,下头的人一时慌神失了礼数,惊扰了夫人,还请夫人莫要见怪。”
她未言明送客之意,可即便是再愚钝的人,此刻也该顺着话头往下说句告辞。
可这定国公夫人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更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而为,偏是一副既不打算离去,也不打算避让的姿态。
她慢条斯理的端着茶碗,和蔼笑道:“娘娘言重了。”
语罢,她便噤声没再说话,却还是端着那茶杯,不紧不慢的抿着热茶。
对此,阮如安微微挑了挑眉,她身形一顿。
她现在若起身离开,就算不落个怠慢贵客的名声,也难保这定国公夫人不心生怨怼,听闻那定国公又是个妻管严的,怕是宁愿得罪定国公也不要得罪了她。
可她若就坐在这里,眼看着面前人也没个想要动身的打算,也不知谢淑妃和冬儿要说什么话,万一是什么难言出口的尴尬事,岂不也闹的通天笑话。
两两纠葛间,阮如安攥紧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