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眼下,她虽不知阿娘为何难过,却也乖乖的贴上去,抬起小手抱住阮如安。
她未置一言,只是轻轻地依偎在阮如安身旁,像只小兽般用稚嫩的双手安抚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感受到女儿的亲近依赖,阮如安心中的酸楚愈加深沉,她微微低下头,将女儿搂入怀中,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孩子,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娘亲,莫要难过。”穆乐宸见此情景,也走上前来,细小的手指轻轻拂过母亲的衣袖,低声说道,“儿子虽不及父皇谋断朝政,但儿子定会为母亲分忧解难。”
阮如安听到这话,心中酸意更甚,泪水再也难以抑制,盈满了双眼。
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滑落,腾出手抚摸着穆乐宸的小脸,声音哽咽,“宸儿,娘亲知道你聪明能干,但你还小,凡事不必急着担在肩上,莫要累着自己,知道吗?”
“娘亲,儿子不累,只要娘亲和阿妹能好好的,儿子都甘之如饴。”穆乐宸说的认真,尚还稚嫩的声线带着少年老成的坚定成熟。
阮如安看着儿子那双明亮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
她轻叹一声,又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她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将孩子们搂在怀中,柔声说道:“娘亲只愿你们平安喜乐,其他的事,有娘亲在,不必你们操心。”
其实话是这么说,阮如安心里也明白,穆乐宸身为皇储,有的责任,从他出生伊始,便再也推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