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些文臣只会坐享其成。
而今好容易打一次仗,他若能做了主帅,来日不知尾巴会否要翘得比天高。
然而,这程太尉原本是江州司马,怕是都不大去过北境的,又哪里适合在北境蛮荒之地领兵打仗。
不过,程太尉手里毕竟握着半块虎符,皇帝无论心头是如何想的,也总该说话和气些。
可穆靖南却眉头微皱,语气仍未见丝毫缓和,“程卿,朝廷之事须明法度。程氏不法,朕若不究,此例一开,天下如何服众?”
这话倒也不是穆靖南自己现想出的说辞。
而是半月前,程太尉上书状告阮相,除去递交的证据外,他还特意在奏折里头写下这样一段文字。
‘朝廷有法度,阮相虽贵为国丈,然其不法,天地可鉴。陛下若置之不理,此例一开,天下如何服众?’
别的人或许不晓得这话的深意,可只见着程太尉和吴尚书略僵硬的神情便知了,他们多半是没想到皇帝会拿他们写的东西回怼过来。
穆靖南的确是才刚看见那本折子,读着那些文字,他总也想起昨夜妻子提及岳父时的难过神情。
想来这冤枉了岳父的奸人,就是这个程太尉罢。
但穆靖南是有分寸的,他知道眼下动不得程太尉,随而,他没再开口,而终于将视线落在镇北王身上。
该你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