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穆靖南虽不是个蛮不讲理的,却是个瑕疵必报的。
“你回去将这香重制一回,想法子弄得无色无味,塞进兴庆宫去。”
叶太医闻言,神色一怔。
要知道帝王是否宠幸、何时宠幸妃嫔都是专有敬事房的人记录在彤史上的,想必此刻那本册子上全写着皇后的名字,这后宫其他妃嫔若是有了喜脉……
那可就是失德,更有意图混淆皇室血脉的帽子连着往下扣……如此罪行,程德妃被处死都是轻的了,若是皇帝真有意追究,依着律法,程家也能去流放一番的。
但说归说,程家若真这么容易倒台,皇帝也就不会命他这样没日没夜的紧盯着后宫了。
“是。”帝王下旨,叶太医自然恭敬应下,他抿唇半晌,想起今晨的事,复又开口道:“陛下,今晨微臣为皇后娘娘诊脉时,是依着假脉说的两月身孕,这往后娘娘若追究起来……”
叶太医是个怕惹麻烦的,他只想赶紧还完恩情,麻利的离开这个稍有不慎就要丢掉小命的皇宫。
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自然是要小心为上。
不知是在宽慰,还是在承诺,穆靖南缓缓道:“皇后不会对你如何的。”
闻言,叶太医暗自松了口气,行过礼后,小步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