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虞?”穆靖南面色阴沉,语气透出几分怒意。
是了,若无穆靖南的意思,叶太医怎么会整日里四处乱跑去凑那些个鬼热闹。
瞧遍整个太医院,也未见得有一位太医有他这般闲余,更遑论还去给各宫的丫鬟女侍看病的。
显而易见,这看病不过是个由头罢了,穆靖南真正要叶太医做的,是监察各宫不会出现来历不明的药物熏香,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更为了方便探查,叶太医这才谁的差遣也都“听”。
不然依着他的性子,哪里会由着素来目中无人的程德妃支使,没洒毒粉毁了她的脸蛋都已是够道德的了。
皇帝登基以来,这后宫里头算上皇后也不过才六位嫔妃,除去阮如安的坤宁宫,叶太医是整日里去这个宫替女侍瞧病,又去那个宫给嫔妃主子问平安脉。
不夸张的说,这去其他嫔妃宫里的道,叶太医可能比穆靖南还要熟上不少。
程德妃此番筹谋定然是蓄谋已久的了,穆靖南并不认为叶太医会毫不知情。
果然,叶太医沉默半晌,似是在为自己辩驳,他开口道:“微臣已细细查验过,此香对娘娘凤体并无任何损伤,仅仅只是嗜睡恶心而已。”
天地良心,对于叶太医这样在宫外头见识过不少大病怪病的人而言,嗜睡恶心委实算不上什么问题。
并且这件事对于皇帝而言可不是什么坏事,程德妃若真栽在这上面,皇帝便少了件烦心事,便能多腾出些人手去应对外头的人。
“仅仅?”穆靖南冷嗤一声,“明日朕让人打断你的腿,仅让你腿疼上一疼,你意下如何?”
“……”叶太医不明白这两件事是怎么可以相提并论的,但上头坐着的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大渊朝的帝王,他若是孑然一身倒也罢了,可偏整个家族都还要好好讨日子的,他思忖片刻,还是作揖叩首道:“是臣说错了话,请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