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高中状元,这样的大喜事,不是秀才回来亲口告诉许菱玉的,而是许淳跑到铺子里,兴奋得红光满面,说给她听。
“阿玉,爹就知道你是最有福气的!等贤婿回来,你第一时间告诉爹,爹与他把酒言欢,也与他好生说说为官之道,也好让他少走些弯路。”许淳摸摸短须,对许菱玉不热情的反应浑然不在意,昂首挺胸走出去,逢人便说本届状元郎是他许淳的亲女婿。
铺子里,掌柜、伙计、客人纷纷向许菱玉道喜。
许菱玉笑应着,笑得脸都有些僵了。
她下意识摸摸已有五个月的小腹,心内莫名有些不安,秀才没给她写信,亲口告诉她,是有别的打算吗?
回到桂花巷,许菱玉推开院门,没见到芹姨和金钿,丝带飘摇,花苞初绽的玉兰树下,倒是立着一双陌生的身影。
听到门扇打开的声音,两位中年男女齐齐侧眸望来,眼神明睿,气度不凡。
许菱玉下意识辨认着他们身上的衣料,以猜测他们的身份。
很好,是她没见过的好料子,但看材质,大抵是贡品,来人恐怕是门第很高的权贵。
“二位找谁?”许菱玉站在门扇侧,没往里走,温声问。
皇上收回视线,看着皇后。
皇后则朝许菱玉方向走近两步,细细端凝着她。
亲眼看到此女,皇后方知,儿子画的那副小像,还是保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