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人将手札放到她箱笼里,是为了躲过谁的搜查,随手放在她的箱笼里的,还是想让她为宁王平反?
若她把这册子交给朝廷,死的恐怕未必会是宁王。
可就算宁王没有谋反之心,他掳掠民女都是事实,私心里,许菱玉不想交出这东西,她不希望宁王还有被从轻发落的可能。
藏起来吧,只当她从未见过这东西。
他们姓顾的谁当太子,谁当皇帝,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只要掌权的不是宁王,日子就能过。
秀才终于写了信回来,是在春闱前。
与她说些家常,问她一路上顺利否,可有什么有趣的事,问她小院里的玉兰花开了没有,又问她过年的腊肉可有给他留些,还说他想念清江县的玉带糕了。
许菱玉目光在这一句上,流连许久,轻咬唇瓣,杏眸含嗔,都说想吃玉带糕了,就不会多写几个字,告诉她,他想她了么?
这呆子,究竟是无心,还是故意的?
殿试这日,皇帝身子养好了些,好不容易在朝堂上露面,太子却去处理别的事,并未在旁听政。
除了御殿中的贡士外,还有一位没在众人面前出现。
皇帝说那人染恙,恐过了病气给在场诸位,皇帝便特许他在偏殿应试,由玄冥司指挥使上官霈将皇帝亲出的试题拿去给他答,时间一到,再取来呈到御前。
本来众人还不明白,皇帝为何没直接取消那人殿试资格,直到那人的文章被大学士亲口念出来,所有人瞠目仰望,恍然大悟,心服口服,原来皇帝是惜才。
那人被皇帝钦点状元,所有人才注意到他的名字,贾卿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