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封则是阿娘和思思的,说是二皇子已为她们安排好住处,且请了太医为于忠诊治,思思说起京城的吃食,说是口味与宁州大不相同,但也好吃。
许菱玉将两封信翻来覆去地看,又一一写了回信。
劝秀才专心读书,不必心疼银子,更不必费心去卖字画。又劝阿娘和思思别太担心,于叔吉人自有
天相,若于忠好转些,让她们随时写信告诉她。
信送出去的时候,许菱玉还让人备了些庄子上送来的菌干、野味。
不知阿娘她们住的地方方不方便下厨,若是方便,她们能吃到家乡的口味更好,若是不便,转送给照看她们的人,也是一份人情。
总归,许菱玉希望她们在京城能尽量过得好些。
一转眼,便进了冬月,铺子里的生意很好,周娘子又送来一批新货。
连同货品一道送来的,还有孟千娇的家书。
打开之前,许菱玉心情有些复杂。
她本以为与表姐是有血缘的姊妹,没想到,孟近墨根本不是阿娘的亲兄长,表姐也再算是她表姐。
但孟千娇自去檀州后,便与孟近墨他们断了联系,她自己根本不知道两家已不再是亲人啊。
许菱玉轻叹一声,到底还是打开信笺。
前头的内容,和上回那一封差不多,看得出,表姐在染坊过得很充实、平和,言辞间也比从前自信许多。
看到后面,许菱玉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