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是从不知道他身份的许菱玉口中。
如今,他已及冠,早不期待父皇母后赞许他。
可自家娘子的赞许与倾慕,更让他心潮澎湃。
“阿玉,我们回家。”顾清嘉拉着她,深眸中明显多一丝柔色。
回去之前,许菱玉陪芹姨她们逛了半日,买了好些东西相送。
芹姨推辞,许菱玉便笑道:“我与金钿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她成亲,我怎能怠慢?我是送给金钿的,又不是送你们家沈禄。”
话虽如此,但她买的东西,除了两套贵重些的首饰,其他都是实用的,显然是给金钿和沈禄两个人置办的。
芹姨没再说什么,倒是金钿,回去路上,坐在马
车里动容落泪。
芹姨坐到前头一亮马车,与许菱玉说话,把马车留给金钿和沈禄两个。
等回到桂花巷时,许菱玉瞧金钿眼睛只是略有些红,倒是脸颊更红些,看来是被沈禄哄好了。
九月初七夜,红雨回到清江县,先偷偷见了长缨。
“人我都安顿好了,待会儿便去找阿玉,阿玉定已等不及,会尽早进山救人,我想跟阿玉商量初十动手,你去跟你家殿下禀报一声。”红雨抱剑道。
长缨悄然打量她,忍不住道:“一段时日没见,师姐清减了些。”
红雨拧眉瞪他:“跟你交待正事呢,你说这些做什么?姐姐是胖是瘦,与你何干?”
对啊,从前他也没关心过师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