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便把信交给金钿寄出去,她自己则越发不爱出门,若有铺子里的事,便交给金钿、长缨去传话。
离秋闱越来越近,秀才也不常出门,而是在屋里温书,甚为用功。
窗外恼人的蝉鸣,动辄汗流浃背的酷暑,都未能让他分心。
许菱玉凝着他专注的俊颜,又是发愁,又忍不住心生赞赏。
定力好的郎君似乎有种独特的魅力,叫人不经意便把目光落到他身上。
罢了,他既有志向,她总不好强行阻挠。
考举人、考进士,又不是靠志向和定力就能考中的?秀才未曾拜会过名师,多半考不中,她且安心等着。
许菱玉一面宽慰自己,一面整理从前的书册。
话本子她都看得差不多了,改日趁凉快些的时辰,得再去趟书坊。
屋内闷热,许菱玉拭了拭汗,又拖出一只藏书的箱笼。
有些重,她拖得吃力。
“咦?这里头装的什么书?”许菱玉想不起来,扶着腰,侧眸问金钿。
金钿也记不太清,拿来一串钥匙,一枚一枚试过去,试了五六把才打开。
箱笼盖子打开的一瞬,淡淡霉味扑面而来。
许菱玉赶忙拿帕子遮掩唇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