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肉,自从王爷说要她嫁给小王爷,她便一直闷闷不乐,你想让她也痛苦一辈子吗?”
“阿茴,我不能放你们出去。”于忠面色如常,拳心却悄然攥紧。
孟茴再度失望,不过她也习惯了。
她抬手扯落帐幔,挡住视线,不想再看到于忠:“我知道你永远不会背叛他,你可真是人如其名,是他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
“往后,你不必再来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孟茴闭了闭眼,泪水莫名涌出,她吸吸鼻子,“思思是我来到这世上来的,若顾仁暄执意相逼,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思思受苦的,与她一起赴死,倒也是种解脱。”
再也不想看到他?于忠心神猛地一震,双眼泛红盯着垂拢的软帐和帐间模糊的剪影:“阿茴,你可以恨我,但请不要拿你的性命来逼我。”
“你走吧。”孟茴不欲多言。
不管是阿玉还是思思,她们的苦难皆是因为她,她不是个好娘亲。
孟茴双臂环抱膝头,雪面深深埋进臂弯,低低啜泣。
忽而,她感受到软帐晃动,光线明暗变化。
她抬起泪眼,愕然对上于忠近在咫尺的脸。
“阿茴,你从未了解过我,又怎知我的忠心不会对你?”于忠盯着她。
须臾,他抬手替她拭泪,孟茴暗自揣摩着他的话,没躲。
当他倾身而来,她睫羽轻颤,没有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