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他孤苦伶仃,怪可怜的。”红雨说这话,气虚得不像习武之人。
许菱玉却难得听进去了,上下打量着她,刮目相看:“我还以为咱们红雨的善心,从来只对女子,看来以貌取人的不止我一个啊。成,我不欺负他就是了。”
紧赶慢赶,许菱玉还是比顾清嘉晚了一步,她回去时,顾清嘉已经雇好马车,站在原地等着了。
“阿玉去了何处?怎跑出汗来了?”顾清嘉说着,长指探入她袖口,抽出帕子,替她擦拭额角细汗。
“没去哪里。”许菱玉气息微喘,心虚地别开眼。
她抢回他手中丝帕,边自己擦拭面颊,边朝马车去:“走吧,耽误好一阵,铺子里还好些事要忙呢,咱们看看去。”
是夜,云雾山中。
于忠推开院门,便见孟茴着一袭云水蓝长裙,坐在廊庑下,望着天边孤月发呆。
就连门扇响动,她也没多大波澜。
“回来了。”孟茴没看他,语气淡淡的。
于忠应一声,走过去,解下披风,轻轻拢在她肩头:“入夜还有些凉,你当心身子。”
“你既铁石心肠,又何必在我面前假惺惺?”孟茴起身,让他披风拂落。
没了清净,她索性折身回房。
已是后半夜,于思思早已睡熟,孟茴动作很轻。
于忠跟在她身后,缓步走进她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