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雨停下擦剑的动作,将长剑收入鞘中,正色道:“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阁主自己也莫要吃避子药了,毕竟是药三分毒,谁知道时间久了,会有什么害处呢?阁主不如顺其自然,若是与贾公子有了孩儿,必定越发情深意笃,也不用担心那贾秀才考中进士会变心了。”
这话若是芹姨说的,许菱玉还会觉得合情合理。
可从红雨嘴里说出来,她总觉哪里不对劲。
“红雨,先前我找你讨避子药的时候,你振振有词,说避子药就该给男人吃,不该让男人光享福。”许菱玉顿了顿,继续道,“你今日怎么好像变了个人,忽而劝我拿子嗣拴住男人的心了?”
红雨愣住,百口莫辩。
她也不想啊,可谁让阁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给她们挖了这样大的坑,一个不好就得拿命填呢?!
“我,我不都是为阁主考虑么。”红雨自知前后矛盾,只好讪笑着避重就轻,“我就是觉得,阁主生意做得好,又坐拥红叶阁,有了孩儿,也后继有人不是?属下悄悄看过那贾秀才,确实生得一表人才,配得上阁主,生下的孩儿必是人中龙凤,阁主要不再好好考虑考虑?”
许菱玉下意识抬手,拿掌心贴贴红雨眉心:“没发热啊,怎么越说越离谱?还人中龙凤,宫里那些皇子皇孙才敢说是人中龙凤,我与秀才的孩儿,能把生意学明白就不错了。”
对一个莫须有的孩儿,她并没有太高期待。
“没别的话要说呃?那我走了。”许菱玉利落起身,她想赶在秀才之前,回到分开的地方。
红雨却拉住她,又没头没尾叮嘱了一句:“贾公子性子虽好,可阁主平日里待他,尽量还是温柔些,切莫由着脾性磋磨人。”
许菱玉被她逗笑了,忍不住拍一下红雨的肩,笑斥:“你到底站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