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一位,气质明显不同,那人身穿一袭太师青细布道袍,相貌儒俊,举手投足贵气天成。看不出年纪,可他身上自有一种岁月沉淀出的,有别于青年人的优雅从容。
只一眼,许菱玉便知,那是宁王。
认出宁王的一瞬,她愣住了,虽说人不可貌相,可任谁也不会觉得宁王像坏人吧?
这样的人,施恩于民,许菱玉觉得定是本性使然。
宁王赐死马县令也是迫于无奈吧?马县令一定还犯了别的事,只是她们老百姓不知道罢了。
宁王似有所觉,长指搭在一位着粗布衣裤的患者腕间,抬眸间,目光不经意瞥过来。
许菱玉呼吸一窒,骤然回神,她刚才都在想什么?竟然下意识为权贵找托词?!
她这看人先看脸的毛病,真得改改了。
宁王和前幽王是亲兄弟,宁王和前幽王是亲兄弟,许菱玉念经似的,暗自提醒自己好几遍,才静下心来,重新打量药局里的情形。
不管宁王是出于何种目的,今日也算是为百姓做了好事。
寻医问药都不便宜,看有些百姓的穿着和拘谨的神态便知,平日里是不舍得求医买药的。
离得不远,宁王自然认出许菱玉和顾清嘉“夫妇”。
他眉心微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悄然冲身侧侍卫于忠使使眼色。
于忠心领神会,绕过桌案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