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嘉顿住脚步,活动活动手臂,顺势揽住她:“我是觉得没什么不舒服的,既然阿玉信得过舒大夫,那我们还要去药局吗?”
“当然要去!”许菱玉笑眼盈盈,“舒大夫不是说宁王会亲自坐诊么?我倒不知堂堂宁王爷会替人诊病,还是为平民百姓。”
在她印象中,宁王这些皇亲贵胄,只擅长欺压百姓,推卸责任。
就说马县令吧,日夜奔忙,也没能如期找到给太子医病的那批药材,是该罚。
可宁王自己也派了侍卫在找,一样一无所获。
怎么对马县令说赐死便赐死,宁王自己一点干系也没有?
许菱玉想亲眼看看,这位养尊处优,甚少露面的王爷,究竟会如何惺惺作态。
阿玉想去看宁王叔啊?顾清嘉脚步顿了顿,到底还是弯弯唇角,依了他。
舒大夫的医馆没人,今日的惠民药局前,却排起几条长队,一眼望不到头。
许菱玉甚至怀疑,该不会全清江县的人都来了吧?有这么多人生病么?还是只为了一睹宁王风仪?
沿着人群,往药局门口走时,时不时有人语气不太好地提醒:“到后头拍着去,别插队啊。”
许菱玉只好笑着向人解释:“我们不看病,看一眼就走。”
终于,走到里药局十步远处,许菱玉拉着顾清嘉,在队伍侧站定,光明正大打量里头看诊的医者们。
舒大夫确实在,正坐在队伍前的桌案后,专心替人诊脉,其他几位大夫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