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许淳都答应放韦氏母子走了,为何韦淑慧还要与姓石的一起赴死,该不会对姓石的余情未了吧?
应当不会,她没敢去看那惨状,可听狱卒说,韦氏倒下的方向,与姓石的相反。
人都死了,是爱是恨已不重要,许菱玉没再去猜韦氏的心思,但她心中也没有痛快之感。
她是自小就不喜欢韦氏,可毕竟是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十多年的人,就这么没了,许菱玉心中多少会不舒服,有些闷闷的。
许淳沉默良久,吩咐人把许成琢逐出清江县,恩断义绝。
许菱玉没见他,但听说许成琢没闹,听到父母双亡的消息时,安静得过分。
从衙门出来前,许菱玉想起自个儿的事。
“许大人,我明日重新开业,只怕姓段的又会找人闹事,你要不借我几个差役镇场?”许菱玉随口道,“若是不方便,我便去镖局雇几个人。”
若衙门有多的人手,借她半日,也省得她多花银子另外雇人。
“姓段的闹事?你还不知道?”许淳诧异不已。
他原以为,是阿玉去外头拜托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摧毁了段家。
这么看来,竟不是?
“我该知道什么?”许菱玉莫名。
许淳叹道:“段家昨日被抄家了,罪名是贿赂世家,科考舞弊,且罪证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