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许菱玉快步走出去。
她言而有信,韦淑慧很快便见到姓石的。
这一回,她与姓石的被关在同一间大牢里,姓石的被绑住手脚,像个人形粽子。
眼前披头散发的人,与记忆中俊美的年轻郎君,相差甚远,但骨相没变,眉眼没变,韦淑慧认得出,就是当年骗她的那个情郎。
“淑慧,救我。”姓石的蹭到墙边,使力坐起身,冲着韦淑慧央求,“他们说会放你出去,只要你肯带我走,他们也会放了我。淑慧,我们一起出去好好过日子,还有成琢,我们才是一家三口。”
“住口!你不配提成琢!”韦淑慧淬了他一口。
姓石的唯一的生机便在这里,怎肯善罢甘休?当即低下身段,诱哄道:“淑慧,你恨我是不是?其实你冤枉我了,当年我是想回去禀明家中长辈,好带来聘礼,迎娶你过门,可我路上遇到一桩生意,便先忙生意去了,等我找来的时候,却发现你已经嫁给许县丞为妻了,还跟许大人有了孩儿,我只好伤心离去。”
韦淑慧是被他骗过的,哪会再上他的当?
她惨笑:“这么多年过去,你花言巧语的本事,越发渐长了。”
忽而,她语气一凛:“姓石的,我这一辈子,都是被你害的,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一个字都不会!”
言毕,她快步过去,攥紧手中私藏已久的破碗碎瓷,深深刺进姓石的脖颈,盯着他瞪大的眼睛,狠狠化开他喉咙。
她嗓音温柔如水,眼神却闪动着诡异的兴奋:“石郎,当年你不想与我结为夫妻,狠心抛下我们母子,如今又来说要与我好好过日子,我成全你好不好?成琢是无辜的,我陪你去阴曹地府好好过日子吧。”
阴暗的地牢里,韦淑慧睁着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殷红的血沿着她脖颈流下,沾湿衣襟,她脊背倚靠石壁,缓缓倒地。
听说韦淑慧与姓石的双双死在牢中,许菱玉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