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来檀州,只她和金钿两个,许菱玉怕在船上出了什么事,两人都不会泅水。
走陆路就不担心这个,有危险还可以跑啊。
这回不一样,有秀才在,秀才会武艺,走陆路、水路都不必担心什么。
“原来你昨日说准备回程的事,就是准备这个?”许菱玉很好奇,这样短的时间,秀才如何找到合适的船只的?
不过,她更好奇另一桩事:“走水路,可要多费不少盘缠,我给你那些银钱,结了房钱,恐怕不剩多少,你付了多少定金?船家该不会反悔吧?”
“不会。”顾清嘉摇摇头,又朝外瞥一眼,“也快到了,阿玉可以看看,船已在渡口等我们了。”
渡口越来越近,马车速度也正放缓。
许菱玉探首望去,只见渡口泊着一艘高大富丽的楼船,并数只中等大小的商船、画舫。
那楼船乃是转运盐铁米粮的漕运官船,归地方节度使大人调度,与他们这种升斗小民,毫不相干。
许菱玉只欣赏一眼,便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商船上。
船不大,但他们一行只需两间厢房,暂且委屈一晚,顺利的话,明晚后半夜便能到家了。
“秀才,带你出门,还真是省心不少。”许菱玉回眸望一眼顾清嘉,眼中满是喜悦。
等下了马车,许菱玉心情好,不仅按市价付了车夫工钱,还给了二两银子做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