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段家,许菱玉租来马车,特意铺上软毯,带孟千娇去城中最好的医馆。
城里气氛有些不太对,许菱玉无暇他顾,便没在意。
在医馆守了半日,吃着金钿从外头买回的热食,许菱玉才听说,衙门出事了。
“小姐,今日酒楼生意都淡了,听说人都去县衙那边了,奴婢特意打听才知道,宁王府的侍卫进驻县衙,午时前后,赐给马县令一把匕首,一杯鸩酒。”金钿顿了顿,紧张得有些食不知味,“眼下已是申时,马县令都走两个时辰了。”
许菱玉一口一口嚼着食物,吃饱了她才有力气沉下心来思考。
早听高澍说过,马县令被叫去宁王府立过军令状。
没想到,找不到丢失的那些药材,宁王是真的会杀人。
那高澍他们呢?秀才呢?宁王会不会怪他们办事不利,一怒之下,把他们也杀了?
在那些养尊处优的权贵眼中,他们这些无名小卒,都是贱命一条,说赐死就赐死的。
幽王如此,素来名声极好的宁王也是如此,他们这些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许菱玉吃饱,放下筷箸:“金钿,你守着表姐,我出去一趟。”
出来遇到秀才,许菱玉看看他已收拾好的食盒,轻道:“我有些事想打听,你替我去衙门一趟可好?”
“你不去?”顾清嘉问。
“我有旁的事。”许菱玉再是担心秀才和高澍他们,也不会忘记孟千娇的事,表姐的事同样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