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段家有钱,也要看段老爷愿不愿意为这丢脸的废物儿孙收赎。
否则,以表姐的伤势,段明一个流放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许娘子要为了一个孟千娇,与段家作对?你可别忘了,你夫君是个读书人。”段夫人挤出一丝笑,神情缓和些许,“不如我们谈个条件,你把孟千娇还给段家,往后别管她的事,我让你家秀才郎入段家族学,与段氏子孙一样受教,中举不在话下,进士也如探囊取物,我段家保他前途无量。”
“可你又不姓段,我哪敢相信你?”许菱玉轻哂。
不把孟千娇当自己人,肆意欺辱,可段夫人自己呢,还不是被段老爷推出来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段老爷的威严不能折损,段夫人的却可以。
别以为许菱玉不知道,段夫人敢说这番话,便是与段老爷通过气的。
否则,她哪有底气敢插手族学?段家真正掌事的耆老们,就不会放过她,休弃她都算轻的,她又不蠢。
果然,许菱玉一句话将段夫人堵得面红耳赤。
“阿玉不必为我委曲求全,我还不稀罕什么段家族学。”顾清嘉声音不高不低。
却让段夫人脸色更难看。
“当真是无知者无畏。”段夫人恼羞成怒,为顾及体面,才不得不忍耐,做最后挣扎,“你们带她走容易,等治好伤,她再想进段家门,可是千难万难,你们以为是在救她,
实则是害她!”
“嗤,这段家你若喜欢,就自个儿待着吧。”许菱玉重新扶住孟千娇,掷地有声,“过几日,等我表姐醒了,自会写义绝书。”
不是和离,是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