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出事那晚,没有人亲眼看到许淳做过什么,许淳也从未承认过。
许菱玉蜷缩着,心口泛疼,有生之年,她定会查到证据,让许淳以血还血!
这一日,秀才没出门,许菱玉醒来时,他已坐在床边锦凳上,捧着一卷书在看。
倒是认真,许菱玉腹诽。
用罢早膳没多久,乳兄沈禄来了。
“你小子今日怎么进城来了?”芹姨扯住儿子问,“庄子上正忙,你不好好盯着,耽误了小姐今年的收成,看我不打你!”
“娘,儿子没偷懒,我是来找小姐的,有正事儿。”沈禄嬉皮笑脸哄着母亲松开他。
许菱玉笑望他:“什么事,还要你特意跑一趟?”
顾清嘉也在廊下,正陪许菱玉下棋。
听到这话,自然拈着棋子望向院中沈禄,隐隐觉得眼熟。
沈禄脊背一紧,怕被姑爷认出来,垂首道:“庄子上不好声张的事。”
闻言,许菱玉懂了,这是有事要防备着秀才呢。
“那你跟我去后院草亭说。”许菱玉起身,冲顾清嘉笑,“先不下了,你且看书去吧。”
长缨有事出去了,在后院说话,草亭四下敞亮,不怕人偷听。
不多时,许菱玉坐到亭中美人靠上,抬眸望沈禄。
沈禄躬身上前一步,朝前院望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小姐,昨日我在庄子上,见到姑爷和长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