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事,许菱玉失笑:“多谢你来告诉我,他近来常去云雾山向一位隐居的大儒求学,没想到被你遇到了,这事儿我知道。”
“大儒?我几乎日日待在田庄上,那一带的事都有听说,没听说山里有什么大儒啊,也没见有旁人去。”沈禄突然想到更重要的漏洞,“而且姑爷早日也没上山,他和长缨一直在村子里打听云雾山的事。”
许菱玉笑意顿时僵住,渐渐淡下来,眼神疑惑,若有所思。
所以,这些日子,秀才说去拜访什么大儒,都是骗她的?
至于云雾山,他昨日也向她打听过,那山里有什么值得他这样费心思?
“他都打听些什么?”许菱玉轻问。
沈禄把听到的事都说了,许菱玉点点头,仍是那些问题,秀才似乎很好奇那鬼岙。
“还是你伶俐,去金钿那里领赏吧。”许菱玉起身,唇角含笑,眼中满是疑惑。
“诶,我这就去河边找金钿!”沈禄很是欢喜。
明明可以在家等着,若是着急走,也可以直接找她拿银子,沈禄却殷勤地自己去找河边浣衣的金钿,其目的不言而喻。
就是想单独与金钿说说话了。
许菱玉望着他轻快跑远的背影,看破不说破。
能不能打动金钿的心,看他造化,许菱玉是不插手的。
回到屋内,秀才果然在看书。
许菱玉走过去,立在书案侧,合上他手中书卷,直截了当问:“为何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