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缨郑重领命。
忽而,顾清嘉又想到长缨禀报的另一桩事。
“你那师姐给阿玉的药,是什么模样?”顾清嘉眸光微闪,轻问。
长缨恭敬应:“属下不知,红雨师姐给少奶奶的,是两只掌心大的白玉瓶,说是每次,嗯,之前给公子吃上一粒,料想是不大的丸药,公子且当心。”
与手下谈论这种事,顾清嘉也有些不自在,但他面上不显,依旧淡然:“不是说对身体并无不好?你只当不知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下去吧。”
待长缨出去后,顾清嘉捧着书卷,久久未翻动书页。
他仍想着长缨转述的那些话。
初听起来,是离经叛道了些,可此刻细想想,也不无道理。
既是两人一起经历的欢愉,为何素来只给女子吃那些药?
宫里只会嫌皇子皇孙还不够多,倒没听说宫里或是皇室宗亲,谁家女眷吃这个。
可他在军中时,听说过一些,民间一些养不起孩子的人家,迫不得已会吃,方子乱七八糟,也不一定都有用。
阿玉若拿药给他吃,顾清嘉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红叶阁历经数十载,这样的东西总是有的。他只是不明白,阿玉为何不想要他们的孩儿?
是单纯地不喜欢小娃娃,还是不想要与他有个孩儿?
母后只生下他们兄弟两个,太子皇兄幼时中毒,险些殒命,这么多年身子一直羸弱,虽娶了正妃,东宫佳丽不少,却至今膝下空虚。
是以,父皇、母后的意思,是想借此番选秀,为他好好挑一位德才品貌俱佳的正妃,诞下的第一位皇孙,便送去东宫,寄养在太子妃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