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雨放下剑,长眉微挑。
“那姓李的车夫,是不是你让人除掉的?”许菱玉望着她,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她并没在红雨脸上看到丝毫慌乱,只有错愕和疑惑:“什么车夫?我不认识什么姓李的车夫啊。这两日我忙着呢,除了接阁主的活儿,揍了姓段的脏东西一顿,旁的事我可没干。”
果然不是红雨做的,那会是谁呢?难道车夫的死真的只是巧合,跟她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屋顶上,长缨一时头皮发紧,一时恍然大悟。
少奶奶对车夫的死起了疑心,但她们应当查不到他和公子头上,不必太过忧心。
倒是那段明,没想到被公子猜中了,真是少奶奶买凶打的。
他师姐也参与其中。
打断一条胳膊,一条腿,杀鸡焉用牛刀?
事情弄清楚,长缨琢磨着该撤了,可他很头疼,只要施展内力,必然被师姐察觉。
只能暂且忍耐。
屋内,许菱玉朝红雨伸手,故作镇定:“不是就好,东西给我吧。”
红雨笑笑,取来两只掌心大的白玉瓶,递向许菱玉。
许菱玉刚要碰到,又被她陡然收回去。
红雨笑着眨眨眼:“阁主好像锁国,此次来,不是找我要这个的,怎么现在又要了?”
“红雨!”许菱玉气恼跺脚。
红雨不为所动。
“红雨姐姐。”许菱玉来软的,忍着羞,眼巴巴望着她,眼睛乌溜溜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