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情景,目瞪口呆,好半晌忘记扒饭。
就算主子想假戏真做,也未免太殷勤了些吧?才短短时日,伺候人便这般驾轻就熟,毫无负担了?
可想想昨夜,主子吩咐他杀人时的语气,长缨知道,主子还是原
来那个主子,不该过问的事,他一定少管。
用罢午膳,许菱玉有事出去,顾清嘉自己在屋内看书。
待许菱玉出去一阵,长缨望望窗外静谧的庭院,躬身轻禀:“公子,属下查过福祥客栈,少奶奶昨日去的,是一位女子的屋子,听说携带佩剑,是习武之人。”
阿玉一个寻常女子,怎会认识这样的人?
顾清嘉长指压着书页,眉心轻拧。
长缨继续道:“少奶奶在客栈留了足有两个时辰,离开后,去了她的胭脂铺接金钿,遇到了那位孟家表小姐的夫君,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浮浪子。”
顾清嘉抬眸望他:“他欺负阿玉了?”
“那倒没听说!”长缨摆摆手,继而语气迟疑,“属下觉得奇怪的是,昨夜那姓段的从花楼出来,被人打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据说是被人拖进暗巷下的黑手,段家老爷亲自去衙门报案,还没查到是谁做的。属下就是觉得,太巧了些。”
怎么那段明傍晚刚见过少奶奶,晚上就被人打得去掉半条命?
可并没听说,她二人昨日有冲突。
长缨想不明白。
顾清嘉指腹摩挲着书页,望着身侧半开的楹窗,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