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我陪?”顾清嘉展臂,从身后拥住她,胸膛紧贴她单薄脊背,下颌轻抵她肩窝,嗓音透着让人耳尖发颤的笑意,“我怎么听说,昨日娘子特意打扮得极为娇艳,出来发现我不在,还生了一会子气?”
“你竟敢收买金钿?!”许菱玉回眸瞪他,双颊却羞得泛红,“秀才,我待你太好,你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不敢。”顾清嘉低低失笑,“是我瞧见院里新晒的衣裙,猜到的。”
说着,他话锋忽而一转:“不过,有件事,我想得寸进尺一回。”
“何事?”许菱玉打算好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拒绝,好扳回一城,叫他莫要太骄傲。
哪知,秀才什么也没说,只弯弯唇角,便翻身覆上来。
细吻如绵绵春雨,落在她下颌、颈侧。
许菱玉指尖发麻,推着他,低柔的嗓音颤得断断续续:“天,嗯,都大亮了,这样,不好。”
“阿玉,让我好好看看你。”顾清嘉嗓音低哑。
阿玉瞧着胆子大,实则极易害羞,夜里总是要吹熄灯烛才肯。
顾清嘉手已熟门熟路,眼睛却不熟。
穿戴好,又是将近午时。
衣裙还是秀才帮她穿的,只是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手笨得很,被许菱玉频频嫌弃,他唇角笑意却丝毫不减。
今日芹姨炖的鱼汤,浓白鲜香,任芹姨怎么劝,说对身子好,许菱玉都没动一口,只拣鱼肉吃。
顾清嘉见她爱吃,便另取一双干净筷箸,慢条斯理剔鱼刺,剔好了就夹到许菱玉碗里,剔烂了便自己吃。
长缨在桌上,向来极力减少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