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果然没在家,许菱玉问了芹姨几句,确信秀才近来时常出门,便捧着玉带糕和话本子回屋去。
她没等秀才回来,自己先吃了两块,细细品尝,不知是受
秀才影响,还是张记点心师傅手艺一贯不错,她竟尝到上回没觉出的绵甜滋味。
剩下的等秀才回来一道吃吧,不知,这般隐晦的心思,他究竟懂不懂?
许菱玉轻轻咬一下唇,盖上攒盒,打开新买的话本子。
刚看两页,思绪便被院中的不速之客打断。
“阿玉。”有人快步进到院中唤她。
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她血缘上无法否认的亲爹,许淳。
只不过,此刻他嗓音明显比往日沙哑,带着些颓丧气。
看来是把韦氏兄妹当年做的好事,都查清楚了?许菱玉不着痕迹弯弯唇角,又迅速藏起嘲讽与快意神色。
金钿上前,被他不耐烦地拂开。
芹姨扶住金钿,不客气地开口:“这不是许县丞么?不去牢里多关心你那心头肉好大儿,来桂花巷做什么?这可是孟太太的产业,不欢迎你!”
来势汹汹的许淳,老脸顿时骚得通红。
可芹姨毕竟是孟茴身边的人,照护阿玉多年,孟茴再不体谅他,也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阿玉还是他唯一的亲生骨肉。
许淳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道:“姚芹,我说过很多次,孟茴不是我害死的,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把气撒在我身上,对我又何尝公平?罢了,我不与你计较,今日来,我是有事找阿玉,阿玉是我女儿,你总不能拦着我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