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比外头暖和许多,宁王迈进次间,一眼便瞧见落地罩侧,松松挽着的帷幔后,露出一角藕荷色裙摆。
裙摆无风而动,昭示着女子惶恐的心绪。
“阿茴,许久不见,你就打算这样同本王叙话么?”宁王一手负于身后,气定神闲。
他语气温儒,却给人异样的压迫感。
孟茴不想见他,闭了闭眼,鼓起勇气:“我与王爷没什么好说的,王爷若有话,不如吩咐于忠。”
“倘若我想告诉你,关于许菱玉的事呢?”宁王语气如常,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
蓦地,一只白皙素手扶着帷幔,裙裾猛然晃动,孟茴仓促从帷幔后走出来,神色惶惶:“求你不要伤害阿玉!”
阿玉才刚成亲不久,宁王是不是想使什么卑劣招数,破坏阿玉平静的日子?
“阿茴,你终于肯见我了。”宁王盯着帷幔侧的美妇人,眼神是多年执迷不悟蕴积的痴迷。
那眼神,屡屡令孟茴心慌惧怕。
宁王上前两步,又生生站定,痴迷渐渐撕裂成斑驳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