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们瞧。”长缨指着血丝快速融合的瓷碗,笑道,“草民的血不也融了么?难道我也是许县丞的儿子?”
他声音不低,外头百姓也能听见。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齐齐失笑。
“你是何人?”
“你何时进来的?”
马县令和许淳齐齐发问。
长缨拿衣袖止了血,退开两步,朝马县令施礼:“我家公子是贾秀才,小人粗通武艺,公子怀疑差役会作假包庇二太太,让小人暗中盯着方才那位差役,小人悄悄跟过去,果然发现他往水里加白矾!”
“大人,我想起来了,他去年拜了韦捕头做师父,但凡能捞好处的事,韦捕头都先带他去,辛苦活儿就丢给我们。”一位差役站出来,愤愤不平,“他往水里加白矾,定是受韦捕头指使!”
不公平的事多了去,眼看着韦捕头要完,其余受过委屈的差役,也争先恐后站出来,细数其罪状。
于是,公堂内外的人,全都知道韦捕头与那差役关系不一般。
许菱玉也恍然大悟,难怪方才韦捕头松一口气。
“我没有!你们都看到了,刚才在公堂上,我根本没同徒弟说一句话!”韦捕头急忙否认。
许成琢的身世,韦捕头显然是知道的。
许菱玉甚至怀疑,阿娘出事是不是不止和许淳有关,还与韦氏兄妹有关?
不管怎样,她是不容韦捕头推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