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们站在长案外侧,与另一侧的马县令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瓷碗。
韦捕头和韦淑慧也上前。
顾清嘉没动,侧眸,问走到他身侧的许菱玉:“阿玉不去看看吗?”
“知道会融,何必要看。”许菱玉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淡淡
嘲讽。
“你什么意思?”韦淑慧恼羞成怒,回眸斥她。
忽而,许淳叫道:“融了,融了!”
语气有惊喜,有庆幸。
他是在庆幸血脉相融,还是在庆幸有人暗地动手脚,没让丑事摊开在百姓面前呢?许菱玉望着他激动的模样,忍不住想。
“虚惊一场啊,恭喜许县丞。”马县令觉着,这事很值得道喜。
许淳听着,很不是滋味,却还是挤出笑意。
外头百姓们也都听到结果,议论纷纷。
有说许菱玉恶毒的,也有说验血不可尽信的。
顾清嘉浅笑,望一眼不远处的立柱。
柱子后头,长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水里加了白矾,自然会相融。”
长缨疾走几步,将纸包放在马县令面前,在众人反应之前,快速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也将血滴入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