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公堂上,强行要他履行婚约,与他订立婚书那日,他为何不像今日这般机敏?
许菱玉略想想,恍然大悟。
定是面对她这样的弱女子,他大意了,根本没想到她敢伪造婚约,被她弄懵了,反应比平时慢,想不到合适的方式回绝。
幸好,当时没提前告诉他,打算如何逼他就范。
否则,让他提前想好应对之策,她岂不是会失去眼前的如意郎君?
许菱玉暗自窃喜。
可她不傻,并未被心间一丝丝甜蜜冲昏头脑,仍留意着韦捕头的一举一动。
韦捕头被贾秀才问住,急得直冒冷汗。
他读书不多,哪有心思研读什么律法?可贾秀才是读书人,读书人讲这些是信手拈来,他没底气辩驳。
思忖再三,才硬着头皮道:“事关我妹妹的清白,我只是一时情急,忘了分寸,请大人恕罪。”
说完,自动退回去。
高澍想上前,刚举步,被离马县令最近的差役抢先:“大人,我去吧。”
韦捕头与对方并未对上视线,可许菱玉分明瞧见,马县令把令箭丢给差役时,韦捕头狠狠松一口气的神情变化。
察觉到许菱玉打量他,他不仅没瞪回来,反而下意识垂下眼皮。
分明是心虚。
许菱玉笑笑,佯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