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落魄前,究竟是做什么的?”许菱玉望着贾秀才,终于问出心中疑惑。
越跟这对主仆相处,越觉得贾家不像寻常人家。
至少,门第应当比她高些。
长缨眼观鼻,鼻观心,这样尖锐的问题,没他插嘴的份儿,得看公子希望“贾家”是怎样的人家。
“阿玉不是说,我们两家是自小定下的婚约么?怎么今日又说不知道贾家?”顾清嘉轻抿薄唇,勾一丝清浅笑意。
看起来,不像是要同许菱玉秋后算账。
也是,贾秀才吃她的,喝她的,今日体贴勤快,不像全然对她无意,自然不会再计较公堂上的事。
秀才不过是故意打趣她。
许菱玉微微咬唇,将筷箸尖的几颗饭粒子含进嘴里,面颊微热:“不说便罢,我再不问了。”
不管是什么门第,如今也落魄到她手里了,只要他考不中进士,当不了大官,这一辈子便翻不出她手掌心去。
许菱玉想着想着,心里美滋滋。
往后还是得多让秀才干活,少给他时间去读书,才是正理。
沐洗过后,许菱玉无事,靠着床头软枕,捧起尚未看完的话本子。
故事里写的,是一位高中状元的才子,被尚书大人榜下捉婿,不畏强权,想去御前告状,却因一场意外,对尚书千金一见倾心。
许菱玉已看了大半,正好看到才子与千金喜结连理。
从前在旁的话本子里,也看过主人公成婚,或是私定终身的情节。
只是,她没上过心,也没留意是怎样描写的。
而今日,她目光落在这几行描写上,迟迟没有再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