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许家的东西。”许淳盯着许菱玉,明确否认她所谓的物证。
许菱玉弯唇,不慌不忙道:“当然不是许家的,这是阿娘留给我的,芹姨从旧物里找出来,女儿才知晓这桩婚事。”
许淳傻眼。
孟茴的嫁妆,芹姨素来不让他碰,后来甚至搬了好些去桂花巷,防他像防贼。
那些嫁妆里,究竟有没有这样的玉璧,许淳确实不得而知。
时间过去太久,即便当年孟茴拿给他看过,他也记不清了。
“芹姨说,此玉璧乃是阿娘与手帕交指腹为婚的信物,各留一半,以为凭证。女儿本以为要四处找寻未婚夫君的下落,没想到无意间得知秀才贾卿固手里有这另一半玉璧。”
“爹若不信,不妨请差役前往桂花巷,将贾秀才带来,女儿敢与他当面对质。”许菱玉语气不疾不徐,姿态从容。
马县令已全然相信她,许淳也被她唬住大半。
只是,这婚约出现得未免太突然,也太及时了些,由不得他不疑心。
许淳刚要开口,被马县令横了一眼,冷静下来。
方才是他僭越了。
“大人,请您吩咐。”许淳躬身,谄媚地笑着请命。
许菱玉压低眼皮,盯着手中玉璧,对许淳的狗腿姿态眼不见为净。
马县令昂首挺胸,从签筒中取出一支红签,掷给差役:“带秀才贾卿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