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你有婚约在身?”马县令疑惑问。
继而转向身边不远处呆立的许淳,低斥:“你女儿有婚约你不早说?!”
许淳又气又急,脸都抬不起来。
可为了身上的深青色官服,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快步走到马县令身侧,附耳解释:“大人休听小女胡言乱语,她要是有婚约,我做父亲的能不知道?”
随即,不等马县令发话,他先拍了一下惊堂木,斥道:“胡闹!你平日里任性妄为也便罢了,今日竟闹到县衙来,都是为父太纵着你了。来人呐,把小姐请回去。”
请字他咬得极重,余光瞥见衙门口围着的人群,他脸色黑如锅底。
今日就算把许菱玉拉回去,他的老脸也丢尽了。
到底是县丞之女,若当着县丞的面生拉硬拽,等回头父女俩和好了,遭殃的是他们这些粗人。
差役们拄着水火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动。
“慢着。”许菱玉从袖中取出一块藕荷色帕子,展开来,双手呈给马县令,“县令大人请看,民女有物证。”
闻言,马县令狐疑地探头看去。
许淳也伸长脖子,急急朝她手心望去。
只见许菱玉手中帕子上,赫然摆着两块残缺的半圆形玉片,合在一起,正好是一块玉璧。
玉片雕刻云纹,玉质润泽细腻,许淳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