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贺言怎么又同四皇子搅和到一起了?!”曲明昙以为,白贺言是又想从四皇子那里捞到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相里明徵想了想,又道:“不如将珩儿叫进来一并听?”
这些事都与白珩也逃不了关系,曲明昙应了。
白珩进来先是下意识看向曲明昙,见曲明昙神色平静后,他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然后乖乖坐在曲明昙身边。
如今曲明昙既然恢复记忆了,相里明徵便也没瞒她,他将之前宁子骞的死因,以及今日她在街上遇袭一事的前因后果,悉数告诉了他们两个人。
白珩的身世曲明昙和白珩皆心知肚明,听到四皇子那边疑似发现了白珩的身世后,曲明昙瞬间坐不住了:“我这就带珩儿离开玉京。”曲明昙想着,只要他们尽快离开玉京,那四皇子那边就拿白珩没办法了。
但相里明徵却一脸凝重摇摇头:“四皇子既然猜到了珩儿的身世,那么眼下他定然在府外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们若是现在离开,与羊入虎口无异。”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曲明昙急了。
眼下只有四皇子知道白珩的身世,他就能搞这么大的阵仗来对付白珩,若是他再将这件事告诉二皇子,那他们不就成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了么?
曲明昙正焦急时,白珩突然出声:“相里叔叔,您能想办法将我小姨先送走么?”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曲明昙倏忽转头,瞪着白珩,“你是我带来玉京的,就算要走,我也得带着你一起走。”
“我之前连累您一次了,这次我不想再连累您了。”白珩垂下脑袋,瓮声瓮气道。
曲明昙听见这话,顿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某些时候,白珩懂事的让人心疼。
“自从我们来玉京之后,我们两个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曲明昙伸手在白珩的脑袋上揉了揉:“而且你阿娘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自然是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眼下这种情况,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