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明徵也不催她,只好整以暇的等着。
最后还是曲明昙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主动开口了。不过她没敢问先前相里明徵那话是什么意思,只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认错人了,你不是白珩的亲爹。这段时间,是我们叨扰你了,你……”
“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想对我说的了么?”相里明徵打断曲明昙的话。
曲明昙心里叫苦不迭。她又不是白明棠,她能有什么别的想对他说的呀!但曲明昙脑子转的很快,转瞬她便又将问题抛给了相里明徵:“你想听什么?”
虽然从前白明棠给她的信中,有提到过相里明徵和她十分不对盘。但从白明棠在信中的陈述来看,白明棠是真的把相里明徵当死敌的,但至于相里明徵把白明棠当什么,她就不得而知。所以曲明昙才有此一问。
她得先知道相里明徵想听什么,她才能对症下药。
结果相里明徵听到她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相里明徵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他每走一步,就往外蹦一个字:“我想听什么,你不知道么?”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想听什么?”相里明徵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曲明昙被逼的步步后退。
但相里明徵却仍不依不饶:“那就说说,你骗了我什么。”
曲明昙:“……”
她瞒他的事可多了去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但看着相里明徵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曲明昙向后躲闪的同时,下意识说了个最重要的——
“我认错人了,你不是珩儿的亲爹。”
曲明昙本以为,这个答案能让相里明徵冷静一点,却不想相里明徵仍是得寸进尺,竟然直接将她逼的跌坐在圈椅里。她俯身望着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