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昙听到这话,怒气从脚底板冲到了头顶,她咬牙切齿道:“白贺言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相里明徵见状,倒了盅茶递过去:“喝盏茶润润嗓子。”顺便消消气。
曲明昙忙活了大半晚上,这会儿确实渴了,她接过茶盅一饮而尽后,心中的怒火总算平息了些许,这才转头看向相里明徵:“你既然查到了我不是白明棠,那应该也查到了我是被迫成为白明棠的吧?”
相里明徵颔首。
那就好。曲明昙将茶盅放到小几上,她清了清嗓子:“既然前因后果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
“你不找白贺言报仇了?”相里明徵打断了曲明昙的辞别之言。
曲明昙咬牙道:“自然要报。”若非白贺言那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她和白珩怎么可能会来玉京。
“我可以帮你。”
曲明昙脱口而出:“你平白无故为什么肯帮我?”
“平白无故?!”相里明徵挑眉,眸光不悦看向曲明昙,“你之前虽然是顶替着白明棠的身份,但我们好歹也相处了这么久,在你眼里,这就成平白无故了?”
“那倒不是。”曲明昙极有眼色,她立刻加了一句,“朋友,我们是朋友。不过就算我们是朋友,你也没必要帮我这么大一个忙吧?”
这不是相里明徵想听的答案。但好歹朋友比平白无故四个字好,他便也不再纠结这个,只道:“不全是帮你,眼下白贺言在四皇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