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尊重曲明昙的决定,他点点头,然后又在小本上写:既然如此,那我回去看书了。
写完给曲明昙看过后,白珩就离开了。
若是在平日里,曲明昙这会儿早就注意到白珩的反常了,可此刻她全部的思绪都在她失忆和相里明徵送来的解药上,一时也就没注意到白珩。
当天夜里临睡时,曲明昙将相里明徵给她的瓷瓶拿出来,迟疑片刻后,她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用水送服后,重新躺回床上。
只要她能恢复记忆,那么眼下她面临的困境,说不定就有解决之法了。曲明昙抱着这样的想法入睡,然后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梁溯又过来了。他原本是来为相里老夫人复诊的,但知道昨日相里明徵将解药给了曲明昙,所以从相里老夫人院中出来后,他便又来了浮玉苑。
得知曲明昙昨夜已服了药后,梁溯一面为她诊脉,一面为她可有不适。
曲明昙摇摇头,服了那药后她非但没有不适,昨夜反倒还睡的十分好。梁溯收回手,道:“想必是你昨夜第一次服用的缘故,那药要连续服用十五日,待四日后我再来为你诊脉。若是这期间你有哪里不舒服,可随时遣人来找我。”
曲明昙谢过梁溯,又留他吃了盏茶,梁溯便走了。
白珩也知道曲明昙在服用解药一事,每天一早他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看曲明昙。最开始两日曲明昙没发现,但越往后白珩的忐忑越明显,曲明昙自然发现了。
“怎么了这是?”曲明昙摸了摸白珩的脸,眉眼关切望着白珩。